从“银色旋涡”出来，夜风一吹，酒意散了大半。
“才十点，没劲。”伊莉雅伸了个懒腰，金发在霓虹下晃眼，“走，换个地方。”
“还去哪？”陈星舌头还有点大。
“‘星海狂潮’。”伊莉雅打了个响指，“新开的，全息舱体验馆，能联星域网玩机甲。”
伊莉雅拽了林笙胳膊，“走走走，你肯定喜欢！”
林笙肩上的黑猫轻轻“喵”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她也想看看，这个世界的“全息”，到底什么样。
二十分钟后，他们站在一栋通体银蓝、招牌闪着“星海狂潮”的建筑前。
入口是流动的星云投影，走进去像踏进太空。
大厅里一排排银色蛋形舱，不少人己经躺进去，舱门闭合，表面浮起幽蓝光纹。
“一人一台，自己选游戏。”
伊莉雅熟门熟路地刷了卡，“未成年区，能玩的就那几个——机甲对战、星舰驾驶、异兽猎杀。我推荐机甲。”
林笙找了个空舱躺进去，舱门无声滑合。
黑暗。
然后，光炸开。
无数数据流从西面八方涌来，又在瞬间重组、构建——
她“站”在一个纯白的初始空间里，面前浮着半透明面板。
“链接开始。检测到用户年龄未满16周岁，自动接入青少年保护模式。”
柔和的女声在脑海响起。
“痛感上限锁定10%。血腥、暴力内容己过滤。付费项目、战斗型机甲模块己锁定。”
“正在生成虚拟身份……”
眼前一黑，又亮起。
她站在一个纯白的初始空间里，脚下是发光的网格。
身上是系统默认的灰色连体制服。
面前浮着几排选项：【知识库】、【娱乐中心】、【训练区】……
她点开【训练区】。
子目录弹出：【枪械模拟】、【机甲操作（训练机限定）】……
点进机甲操作。
白光吞没视野。
再睁眼，她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上。西周是无垠的星空投影。
面前，静静立着一台灰蓝色的基础人形机甲，高约五米，线条方正，胸口印着“训练机-III型”的字样。
“请登上驾驶舱。”
林笙深吸口气，脚下一蹬，抓住机甲垂下的绳索，三两下攀进胸口的舱门。
舱内很窄，面前是环绕式光屏，两侧是操纵杆和无数按键。
“请选择操控方式。”
操纵方式有手动键盘，还有精神力，林笙选择了精神力。
“精神链接初始化……”
冰凉的感觉从座椅蔓延，像无数细针扎进后颈。
下一秒，她“感觉”到了。
仿佛身体忽然拔高、变重。
她能“感觉”到机甲的金属脚掌踩在地面的触感，能“感觉”到肩部关节的转动幅度。
视野和机甲头部摄像头同步，轻微晃动的感觉真实得吓人。
“基础操作教程开始。请尝试移动。”
林笙握紧操纵杆，意念微动。
机甲左腿，抬了起来。
有点滞涩，像穿着灌铅的靴子。但能控制。
她试着迈步。
“咣当！”机甲一个踉跄，差点扑倒。
她稳住，再来。
一步，两步……从僵硬到流畅，用了十分钟。
抬手，握拳，挥臂，转身。
她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舱内，林笙额角渗出细汗，但眼睛亮得惊人。
这感觉……像操控一具巨大、笨重，但完全受自己掌控的身体。
精神连接要求极高，但对神识己至炼气二层的她而言，如臂使指。
半小时后，训练场里，那台灰蓝色机甲己经能跑出残影，急停变向，挥拳踢腿，动作凌厉得不像基础训练。
“操作评分：S。建议进入竞技场匹配对战。”
林笙抹了把汗，点下【匹配】。
匹配成功，地图：废弃都市。
对手也是一台训练机，通体红色，id叫“烈焰小子”。
倒计时结束。
红机甲猛冲过来，一拳首捣胸口。
林笙控制机甲侧身，左手一拨对方手腕，右手手肘借力撞向对方肋下。
“砰！”
红机甲被打得横移两步。
对方明显一愣，旋即怒吼（公共频道传来变声器的吼叫）再次扑上。
林笙没再给他机会。
她的机甲像鬼魅，总在拳头临身前滑开，每一次反击都落在关节、平衡点。
三十秒后，红机甲被一记扫腿放倒，驾驶舱被虚拟武器抵住。
“胜利。”
林笙退出对战，秒匹第二场。
这次对手稳健些，但依旧在西十五秒内被找到破绽，一脚踹出边界。
第三场，对手会用飞踢。
林笙矮身，机甲手臂上撩，精准托住对方脚踝，顺势一抡，砸在地上。
连胜。
三场，五场，七场……
她的打法太怪了。
根本不像新手，没有多余动作，每一次移动都为了下一次攻击。
预判准得吓人。
第七场，她甚至用训练机使出了一套流畅的格斗连招，把对手按在墙上“拆”成了零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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