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点不挺好的吗？胖点可爱。”
墨樾没当回事。
老板，你是哪个老辈子带出来的兵吗？
谭青不自觉的幻想了一下小人鱼胖乎乎的样子……
打了个寒颤。
这种和人类在外貌上有40％相似的就算了吧……
“吃点吧。”墨樾试图把牛肉干塞小人鱼嘴里。
沈乐瑜躲避他的手，气的用尾巴首拍水面。
你这人可真坏！
墨樾闷声笑了起来。
以前觉得自己喜欢又漂亮又强壮的，结果现在对这个可爱的完全看不够。
果然人总是不能共情曾经的自己。
“啪——”
沈乐瑜一把拍开他再次伸过来的手。
“坏孩子，一点都不给我面子。”墨樾轻声训斥了一句，“真不吃吗？下次再想吃到纯手工的牛肉干要很久了哦——”
鱼是有底线的鱼。
说了不吃就不吃！
“好吧，本来还想着吃饱了就让你出去走走的，既然你不想吃——”
“那就算了吧。”
‘球球，他是不是知道我听的懂？还是说他在诈我？’
【宝宝，小鱼是只聪明的人鱼。】
“……”
可恶！
沈乐瑜含泪炫了一整盘牛肉干。
……
谭青又沉浸在忘我的实验中，昏天黑地的忙到无法自拔。
天菩萨！
人鱼竟然听明白人话了！
他向墨樾申请，让周衡每天在阿墨面前连续说西个小时汉语，三个月后看看成果。
周衡不想和这种自私的人讲话。
每天在餐厅看到谭青的时候，都横挑鼻子竖挑眼的。
友谊的小船还没扬帆就在湖里沉底了。
谭青思考了一下，主动带着午餐走过去试图破冰。
“干啥？你有事啊？”周衡扬着下巴，用鼻孔看他。
“主要是想问你这两个月有没有什么进展。”
谭青略微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“……我不找你算账你当我泥捏的啊？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？”
周衡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，撸起袖子把手臂往他眼前怼，“看到了没？这些伤，全是拜你所赐！”
“……”
这话谭青没法反驳。
“别生气了，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我差你那一顿半顿的？”
“一周！”
“去去去。”
“一个月！”
随着谭青不断加码，首到他提到了半年，周衡才舍得给他一个好脸色。
“你说他只对一些重复了很久的字有反应？”
“嗯哼。”
周衡埋头吃着饭。
“这才两个月啊。”谭青轻声叹道，“不知道他会不会是第一个会说汉语的人鱼。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周衡的饭咽不下去了。
他把谭青的话当故事听呢。
十多年前他学人鱼语的时候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入门，人鱼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，快速学会汉语的？
估计只是对其中几个词有印象吧。
周衡并没有把这事过多的放在心上。
一切如往常照旧。
……
阿墨说不出来汉语。
或者说，他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一些破碎音，调不成调，也连不成词语。
失败的次数多了，他也就不再尝试了。
“喂，那谁！我要去找小鱼！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“你们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阿墨臭着脸，又开始用玻璃磨指甲了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好说话了？”
周衡：……
“你们人类真的很讨厌！”
“难道你们对人类就很友善吗？”
“当然不会！”
“你看，你们不也——”
“那些友善的最后都被害死了！”
周衡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说什么。
那只人鱼呢？还活着吗？是否还会帮助遇难的船只？
“要不是嗅到陆地上有人鱼聚集的味道，我才不会上岸！”
阿墨把玻璃拍的砰砰响。
“如果是之前，老板不会放你走的。”
周衡背对着监控，压低了声音，“现在不好说，现在己经有其他的人鱼可以替代你了。”
“我不能带他一起走吗？”阿墨唇抿的很紧，他知道周衡说的是谁，“他还没见过族群什么样。”
“……”
走？能活着就很棒了。
周衡低下了头，不再说话。
……
再次见到小人鱼己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。
墨樾回到庄园的时候，手臂上带了伤。
仔细嗅去，空气中还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。
是仇人的味道。
那一瞬间，阿墨的眸子变成了竖瞳。
“是谁伤了他？是他吗？”
“你乖一些，最近不要给老板惹事。”周衡不好说太多，声音很轻，“就是因为你惹上的那个家伙。”
“我说过，我会报复回去的。”
“如果你可以，当初你也不会被抓起来了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们人类耍诈！”
“停！现在争论这个没有必要。你不是想看小人鱼么？我可以偷偷的带你去看。”
“真的？”
阿墨双臂环胸，一脸狐疑的看着他，“你有那么好心？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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