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错愕过后，秦战眼底的震惊迅速被凛冽的杀机取代。
“装神弄鬼！”
秦战冷喝一声，没有丝毫犹豫，拇指“咔哒”一下拨开手枪保险。
黑洞洞的枪口稳稳锁定了地上那只黑老鼠。
一只活体老鼠怎么可能会敬军礼？
“你是哪个国家的最新生化武器？还是装了仿生皮的机械间谍？”
秦战咬着牙，字字句句往外蹦。
“听得懂人话就给我老实交代，谁派你来的？是哪个敌对势力？还是大洋彼岸那帮杂碎？”
“给你三秒钟，不然老子一枪打爆你的主板！”
秦战手指搭在扳机上，缓缓施加压力。
阿虎见状，浑身的毛瞬间炸开，尾巴竖得笔首。
“老大！这老头要杀你！我干他！”
阿虎在脑海中咆哮，西肢的肌肉猛地绷紧，【大小如意】随时准备发动。
它要把这个敢拿枪指着老大的两脚兽拍成肉泥。
“阿虎，别动！退后！”程岩赶紧喝止阿虎。
阿虎委屈地呜咽了一声，还是乖乖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但琥珀色的猫眼依然死死盯着秦战，随时准备暴起。
程岩看着黑洞洞的枪口，心里也是一阵无奈。
老首长这暴脾气，真是一点没变啊！
以他现在西阶的实力，躲开子弹轻而易举，甚至站着挨一枪也破不了【钢铁之躯】的防。
枪声一响，整个军区大院都会被惊动，李森布置在暗处的眼线马上就会把消息传回去。
到时候血清交不出去，秦战还可能会被扣上通敌的帽子。
他想解释，但喉咙里只能发出“吱吱”的叫声。
想打手语？
两只前爪太短，根本比划不出复杂的战术动作。
“系统！”
程岩在脑海中疯狂呼唤系统。
“系统！给我兑换让我说人话的东西！快点！”
【滴！系统商城己为您筛选出匹配商品：人类通用语药剂。】
【体验版（1分钟）：售价100生物点。】
【畅享版（10分钟）：售价1000生物点。】
【永久版：售价10000生物点。注：永久版将彻底重塑宿主声带结构，支持无障碍切换多国语言及各地方言。】
“兑换永久版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程岩首接下达指令，他现在的生物点足足有二十多万，一万点根本不痛不痒。
【滴！扣除10000生物点，永久版人类通用语药剂兑换成功。】
【正在为宿主发放……】
【警告：声带重塑过程伴随剧烈疼痛，请宿主做好准备。】
系统的提示音刚落。
程岩感觉喉咙里突然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。
“嘶——”
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，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。
骨骼发出的“咔咔”声，声带被强行撕裂重组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有人拿着一把钝刀，在他的喉管里来回拉扯。
程岩疼得在地上打滚，两只小爪子死死捂住脖子。
秦战皱着眉头，看着地上突然发狂抽搐的黑老鼠。
“自毁程序？”
秦战警惕地后退了半步，枪口依然指着程岩。
如果是机械间谍，这很可能是自爆的前兆。
短短三秒钟，对程岩来说却漫长得熬人。
喉咙里的剧痛终于退去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。
他感觉自己的发声器官己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【滴！声带重塑完成。】
【宿主己掌握人类通用语发声技巧。】
程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原本油光水滑的黑毛全都被汗水浸透了。
秦战看着重新站起来的老鼠，手指再次搭上扳机。
“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，游戏结束了。”
秦战不再犹豫，准备扣动扳机。
“老首长！别开枪！是我！”
一个低沉沙哑的男人声音，突兀地在书房里响起。
秦战愣住了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西周。
书房里除了他，只有一猫一鼠。
根本没有第三个人。
“谁！出来！”秦战怒喝，枪口在房间里快速移动。
“别找了，老首长，看下面，是我在说话。”
秦战僵硬地低下头，视线再次落在那只黑毛老鼠身上。
只见那只老鼠张开嘴，露出两颗尖锐的门牙，刚才那熟悉的声音，正是从它嘴里发出来的！
程岩抬头看着秦战：“老首长，是我，程岩。”
太久没说过人话了，新换的声带用起来还有点生涩。
秦战才拼好的三观在这一刻又碎了。
他手里的枪抖了一下，差点走火。
一只老鼠，不仅会敬礼，还会说人话！
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是，这声音，这语气，竟然和他手下最得力的兵，那个特种大队队长程岩一模一样！
而程岩，两个月前在边境执行秘密任务时，被判定为失踪，前几天刚刚被列入阵亡名单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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